现金经营利润

原理

利润表上的利润，不等于公司真正收到的现金。一家公司把货卖出去但客户还没付款，收入和利润已经记上了，现金却还在应收账款里；反过来，先收了客户的预付款、晚点再付供应商的钱，现金比利润来得早。会计上把这些"利润和现金之间的差额"叫作应计项目。早在 1996 年，Sloan 就发现应计项目多的公司（利润含金量低）之后表现较差，这就是"应计异象"（见 20）。

2016 年，Ball、Gerakos、Linnainmaa 和 Nikolaev 把这两条线索合在了一起。他们注意到，Fama-French 的经营利润率因子（见 141）用的是应计口径的利润，其中混着应计项目，而应计项目本身预测收益是负的。如果把应计部分扣掉，只看"现金口径的经营利润"——也就是经营利润减去应收账款、存货、预付费用的增加，加上应付账款、递延收入、应计费用的增加——这个指标对未来收益的预测力明显更强，而且在控制了现金经营利润之后，应计异象几乎消失了。换句话说，市场好像没能区分"利润里有多少是真钱"。

这里检验的是：在 2010 年以后的标普 500 非金融公司里，现金经营利润率高的公司，是否依然比现金经营利润率低的公司表现更好。